而在擦拭的过程中,小妍的视线突然被老虎身后、靠近腰窝处一个相对不起眼的位置给吸引了。
在那里,竟然纹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面容温婉而哀愁,她的怀里,正紧紧地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小女孩。这个微小的图案隐藏在兇猛的老虎身后,形成了一种极度诡异且充满保护慾的反差。
小妍的心头猛地一跳,一个惊人的猜想在脑海中浮现:『难道……这背后纹着的,就是小时候的雪瀞姐……以及雪瀞姐的母亲,影桐?』
她不敢多问,更不敢多看,只能低下头,更加认真、仔细地擦拭着弓董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擦完了上半身和双腿,小妍终于来到了男人最私密的部位。
她半跪在弓董的身前,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或嫌弃。她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托起弓董那根依然沉甸甸的、沾满了体液的阴茎。
小妍的手法极其专业且细緻。她用毛巾温柔地擦拭着粗大的柱身,然后用手指隔着毛巾,极具耐心地清理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将那里藏污纳垢的死角一点一点地擦拭乾净。接着,她又托起那两颗下垂的睪丸,仔细地清理着阴囊上每一道充满褶皱的皮肤。
做完这一切后,小妍并没有立刻起身。
在锐牛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小妍竟然主动将脸凑了过去,用她那挺翘精緻的鼻子,几乎贴在弓董的阴茎上,仔细地闻了闻。
确认没有任何异味后,小妍这才满意地抬起头,仰望着弓董,脸上露出了一个女僕般尽责且甜美的微笑,报告道:
「主人,擦拭完成了。小妍已经确认过,阴茎上没有残留任何味道了,乾乾净净的。」
一直瘫坐在地上的锐牛,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大脑里彷彿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彻底碎裂了。
信仰崩塌。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拯救小妍脱离「夜魔」魔爪的英雄。他曾经以为,小妍对他的爱和依赖,是这世上最纯粹、最坚不可摧的东西。
可是现在,当他看着小妍像个最卑微、最专业的女僕一样,仔细擦拭着弓董背上那骇人的老虎刺青,甚至毫不犹豫地去闻那个老男人的阴茎有没有味道。
『她怎么做得出来……她怎么可以做得这么自然?』
锐牛感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狂暴肆虐、让他感到无比屈辱的巨根,此刻在她眼中,竟然只是一件需要被恭敬清理的『主人物品』!
锐牛突然懂了。
小妍根本不需要他拯救。或者说,在真正的强权面前,小妍适应得比他还要好、还要完美!
她在夜魔那里被驯化的奴性,让她能够在任何强大的男人身下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弓董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小妍,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亲暱地拍了拍小妍的头顶,就像是在奖赏一隻刚叼回猎物的名贵猎犬:
「你擦得很仔细,非常舒服。谢谢。」
弓董指了指掛在栏杆上的衣服:「来,帮我把浴袍穿上吧。」
「遵命,主人。」
小妍立刻站起身,从栏杆上取下那件粗獷的虎纹绒毛浴袍。她走到弓董身后,小心翼翼地展开浴袍,就像古代后宫里伺候皇帝更衣的妃子一般,动作轻柔且无比恭敬地,将这件象徵着绝对权力的兽皮,重新披回了弓董那雄壮的身体上。
穿好浴袍后,弓董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小钥匙。
他随手将钥匙递给了小妍,语气平静地说道:
「好了,换帮你的『牛哥』服务了。带他过来这边吧。」
「是,主人。」
小妍接过钥匙,转身走向了瘫坐在野餐垫上的锐牛。她蹲下身子,将钥匙插入锐牛左手腕上的手銬。「喀噠」一声,冰冷的金属环松开了。
锐牛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但他彷彿感觉不到痛楚。小妍伸出柔软的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那具如同烂泥般沉重的身躯给搀扶了起来。
「牛哥,我们走吧。」小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
锐牛没有反抗,任由小妍像搀扶一个重病患者一样,将他跌跌撞撞地带到了那道ㄇ字型金属栏杆前面。
「把他銬上去。」弓董站在一旁,像个冷酷的监工般下达了指令。
小妍不敢违抗,她拿起刚才解开的手銬,重新将锐牛的左手腕扣上。接着,她又拿起了原本銬在栏杆上的另一副手銬,将锐牛的右手腕也死死地扣住。
「喀噠!喀噠!」
两声清脆的落锁声响起。这两个手銬的另一端,死死地焊在ㄇ字型栏杆的两侧。
此时此刻的锐牛,就像稍早之前的小妍一样,被毫无尊严地銬在了这道栏杆前面。他的双臂被迫向两侧张开,整个人却颓废地、软趴趴地瘫在那里,膝盖微弯,腰背佝僂,站没站相,彷彿连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都被抽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