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绯……”
xanx当即暴怒,大声在我脑袋里吼了起来。
【别给我装!】
一个两个,干什么东西!
xanx可是正宗男人,他要受不了了。
我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直哉,出于礼貌和之前害他挨打的些许愧疚,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已经很好了。”
没想到受伤居然不太严重么?
不知道是真的耐揍,还是五条悟心善。
没想到我的安慰一下子让这小子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语气有些急匆匆的味道了。
“真绯,你不打我?”
我:?
他反常的问话让我迷茫,不由地在心里问大哥,直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哥说:“他在挑衅我!”
“先打两巴掌!”
我虽然想打,但是实话实说有些累了。此刻只能在心里叹口气,面上假装不以为然地移开了视线。
我们休息了两三分钟后,熟悉的吉他声贯穿了整片森林,宣告着比赛结束了。森林外围的神社边界,飘起了绿色的烟雾,象征着我们的胜利。
那一刻,我彻底放轻松了。
我不由地在心里雀跃着,喊着大哥出来看。
【记住这种感觉。】
xanx的语气里带着稍许的满意,又说道:【胜利者可以骄傲。】
“当然!”
我在心里笑得十分开心:“瓦利安的品质,必须第一嘛。”
我们真的赢了。
是用我的方法!
瓦利安高品质 高品质其七:必须第一(……
比赛结束后,家主们表情各异。
五条家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五条悟身边的那几位,面色极差 ,又碍于场合不好发作。加茂家主倒是很平静,他的视线长久凝聚在我的身上。
夜蛾正道在台上讲着比赛结束主持词,在之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
御三家的比赛是权利与势力博弈下的产物。因此,它不需要第一名发表慷慨激昂的讲话,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
“那么,按照约定。”禅院直毘人站在我面前,挤出一个稍显僵硬的笑容,“真绯,你获得了禅院相对应的权利。”
有外人在,他不好把话说明。但我知道,以后女孩子们可以自由的训练了,还能安心地读书。
“还有考研究生,学意大利语。”
我强调道。
特别是意大利语,一定要学!
禅院直毘人嘴角抽了抽:“……”
成功了不假,但她也越来越不可控了。
真绯在比赛中用到的方法算不上绝佳,但能快速冷静下来做计划,并获得胜利。和懒散的五条、反应迟缓的加茂比起来,已经是不错了。
“真绯,这次成绩不错,所以你可以向我再提一件要求。”
禅院直毘人说:“叔父会答应你的。”
直哉定定地看着那个和自己父亲对视着的女孩,表情复杂极了。
我望着禅院直毘人。
或许是胜利的来临,亦或者是大哥的权威性,我再也没有两年前看家主时那样的紧张。反倒是一种,很想要把他拉下位的冲动。
【根本不需要在乎渣滓的看法,只要把他们打服,规则自然由你来定。】
这是大哥教给我的绝招!
话既然说到这里,我也要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讲出来。
我紧紧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在心里深呼吸了几次后,心态也调整完毕。
我说:“我要当家主。”
这个场景、这个地点,当着三位家主和那么多家族精英面前落下这句话,简直是吓人。
这不仅仅是禅院内部的变革,还有对“女性不能做家主”腐朽规则的挑战。
她的话,简直如同响雷落地。
五条家主表情惊愕,瞬时侧头看向说话的女孩。
“她……”
“禅院的子嗣,”加茂家主皮笑肉不笑道:“胆子真是大啊,她还记得禅院家的嫡子也在现场么?”
“大逆不道。”
五条家主阴沉着脸接话。
夜蛾已经开始担心孩子的安全了,在给身为同僚的乐岩寺递去眼神后,被保守派的老头直接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