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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戒断(身体对仇人的辐射上瘾深夜发情流着水主动爬床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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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沉微却一路战栗抽搐着,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走在了通往摄政王寝殿的防线上。

两旁的帝国侍卫目不斜视,钢铁面罩下的呼吸沉重,却没有一个人敢举枪阻拦。因为在他们的最高权限系统里,这个走得摇摇晃晃、长相幼态乖巧、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孩,拥有能在这艘主舰上畅行无阻的、属于摄政王的专属军令。

在无数侍卫那近乎死寂的注视下,沉微清醒的理智在淌血。她像个走上断头台的殉道者,又像个无处可逃的死囚,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喀哒。」

厚重的气动合金门在她身后死死锁上,寝殿内的一片昏暗与黏稠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她完全吞没。

躺在奢华床榻上的霍修根本没有睡。

男人那高大魁梧、布满爆发性肌肉的躯体陷在阴影里。他黑曜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恶劣、好整以暇的病态暗火。他连动都没动,就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被戒断折磨得狼狈不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狐狸。

沉微再也撑不住了。在剧烈的神经抽搐与极度的空虚中,她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哭着爬上了他宽大的床榻,不顾一切地跨坐到了男人沉重的腰腹上。

「殿下……求你……」

她伸手抱着他,想要汲取他身上那股滚烫的深渊能量。可霍修却只是冷酷地嗤笑了一声,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猛地反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死死钉在了半空中。

「脱掉,用你的身子伺候孤。」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拒的命令,在黑暗中残忍地响起。

沉微的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了惨白。在极致的羞耻与战栗中,她颤抖着唇,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殿下……我求您……像以前那样只用精神力好不好……我把迷宫的防御全撤了……别碰身子……」

霍修靠在床头,眼神如同打量一件下贱的物品,「灵魂早被孤肏透了,这具皮囊你还想为谁守着?自己脱干净。」

沉微的眼泪夺眶而出。是啊,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她连灵魂最深处的死穴都被他用触手狠狠开荒、灌满了暴虐电流。可是在现实里,这个男人除了大腿边缘和锁骨,根本没有碰过她任何私密部位。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逼迫下,沉微终于彻底屈服了。她今晚被戒断折磨得几近疯狂,匆忙逃离宿舍时,单薄宽大的睡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防护。

「既然灵魂早就成了孤予取予求的私有物,那今天,就用你这双手,把这具身子也一并献祭给孤。」

在被逼到绝境的生物本能洪流下,沉微一边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她没有去解任何扣子,而是耻辱地揪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将裙子脱了下来。

少女那白瓷般精致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与暴君炙热的视线中。

沉微的身形实在太过纤细脆弱。她并没有丰满夸张的曲线,但她那不盈一握、不堪一折的极致细软腰肢,却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视觉反差——那极细的腰线,将她胸前那一对小巧挺立的乳房衬托得格外饱满、诱人,泛着薄瓷般莹白的光泽。

此时因为密室的寒冷与神经的高敏,顶端的粉嫩正可怜兮兮地倔强挺立着,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青涩却又极度欠肏的放荡气息。

霍修陷在床头的阴影里,深渊般的黑眸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与黏稠。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上,一只长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发狠地收拢五指,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小巧挺立的乳房完全禁锢在掌心、恶意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粗砺的掌心则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软侧腰,带着发狠的施压来回重重摩挲,生生在她白瓷般的皮肉上掐捏出指印。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的滚烫烙铁,穿透他指缝,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点因为粗茧拉扯而愈发高敏挺立的粉嫩乳尖上。

「殿下……求您……给我……」沉微被戒断折磨得大脑发白,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磨蹭着,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娇嫩的乳房去磨蹭起霍修粗糙冷硬的军服。

就在这时,安静的寝殿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重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

「喀哒——」那是霍修单手解开军装皮带的声音。

沉微猛地睁开了那双猩红、挂满泪水的美眸。

视线触及的瞬间,她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的空白。

男人依旧衣冠楚楚地坐在床榻上,上半身那件冷黑色的帝国摄政王军装一丝不苟,连最顶端的风纪扣都未曾解开,透着生杀予夺的绝对禁欲与高高在上。然而,没有了军军裤的遮挡,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硕实体,正散发着几乎能将人熔化的恐怖高温与侵略性,直直地逼向她。

暴君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实体,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指了指沉微那对小巧饱满的白瓷双乳,眼底透着极致的侮辱与傲慢:

「想要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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