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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优子和绪奈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屋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让家具的轮廓显得有些狰狞。

我坐在书桌前,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了那个粉红色的日记本。

这是我穿越过来时就存在的东西,也是原主留下的唯一可能记录了过去的物品。之前因为不知道密码,加上忙于应付月见千岁,我一直把它搁置在一旁。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如果不搞清楚原主和父母、和月见千岁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下月的晚宴我绝对会死得很惨。

“密码……”

我看着那个四位数的滚轮锁,眉头紧锁。

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说“密码是你生日”。虽然她说的是礼服箱的密码,但对于一个人来说,习惯用的密码通常都是相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拨动滚轮。

原主的生日是……学生证上有写,11月25日。

“1、1、2、5。”

“咔哒。”

清脆的解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惊雷。

开了。

我屏住呼吸,缓缓翻开了那本沉甸甸的日记。

扉页上,用娟秀却略显潦草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希望这个世界能哪怕有一个人记得,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往后翻。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流水账,记录着父母的冷漠、学业的压力,以及……对某个人的关注。

直到翻到去年的某一页。

【x月x日,雨。】

【今天在走廊上撞到了月见千岁。他笑着跟我道歉,那副虚伪的笑容真让人厌恶。明明眼神里一点笑意都没有,这种人最令我恶心。】

【但是,只有我知道。】

【他在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他在观察我,就像我在观察他一样。】

【我们是同类。】

【都是戴着面具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苟延残喘的怪物。】

我的手指在“同类”两个字上停住了。

原来……原主早就察觉到了吗?

我继续往后翻,日记的内容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字迹也越来越凌乱,仿佛书写者的精神状态正在急剧恶化,之前打扫出来的一些藏在深处的精神类药物也在印证着我的想法。

【他发现我了。】

【不是发现“南条伊织”,而是发现了面具下的那个东西。】

【我好害怕。但我又好兴奋。】

【如果被他撕碎的话,我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看到这里,我猛地合上了日记本。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冷汗浸湿了后背。

这算什么?

原主……原本就是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吗?还是说,她和月见千岁之间,早就存在着某种我看不到的引力?

那个所谓的“死对头”关系,难道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某种扭曲游戏?

而现在,我这个鸠占鹊巢的男性灵魂,不仅继承了她的身体,还被迫继承了这段扭曲的关系,甚至还要去面对那对造就了她这种性格的父母。

“叮咚。”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屏幕的光亮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吓得差点把日记本扔出去。

颤抖着拿起手机一看,是月见千岁发来的le消息。

【月见:听说岳父岳母下月要回来?看来我也得好好准备一下了,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呢。(笑脸)】

看着那个刺眼的笑脸表情,我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个恶魔,果然什么都知道。

showores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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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5日13:28

那晚的信息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构筑已久的心理防线。

原主日记里那些扭曲的独白、母亲电话里冷漠的命令、还有月见千岁那条仿佛洞悉一切的le消息,这三者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团乱麻,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个晚上的。只记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盯着那个粉红色的日记本发呆,直到深夜的凉意浸透了骨髓。

消化这些信息花了我整整一晚上的时间。

直到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窗帘时,我才终于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无论如何,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那个恶魔什么都知道,那就当面问个清楚。

我抓起手机,手指僵硬地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发送给了那个置顶的头像。

【放学后,当面谈谈。】

……

一整天的课,我都上得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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