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也差不多了。
&esp;&esp;章矜之冷冷地笑了一下,“怕什么,你自己是神经病现在不是也过得挺好的吗,你还担心它?”
&esp;&esp;反正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正常人都是要给神经病让路的。
&esp;&esp;他跟她说不下去,转移话题,直接问她:“你是要我把饭端上来喂你吃,还是抱着你下楼去餐厅吃?”
&esp;&esp;那只白瘦的足踩在他的膝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她的腿也白,这个动作让她长及脚踝的裙摆布料顺着她的小腿滑落下去,程愈川低头看了一眼,这感觉像是一条纤长的白蛇吐着血色的蛇信子顺着他的腿嘶嘶爬了上来,不自量力地想要吃人。
&esp;&esp;他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我去让人把你的饭端上来给你吃。”
&esp;&esp;见碰不到他,章矜之意兴阑珊地收回了腿,在贵妃椅上换了个姿势,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玩,心不在焉地问他,
&esp;&esp;“你今天就是回来喊我吃饭的?”
&esp;&esp;“对。”
&esp;&esp;他要是不回来,章矜之恐怕能一个白天作到晚餐也一口正经饭不吃,专等着半夜起来跟仓鼠似的吭哧吭哧啃几口垃圾零食。
&esp;&esp;章矜之咯咯笑,“哦,我还以为你是回来睡我的呢。”
&esp;&esp;“我没这么想。”
&esp;&esp;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当然,要是她没怀孕的话,这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章矜之在贵妃椅上向他伸出双手,他看她觉得很娇俏,这是索要拥抱的意思,程愈川过去抱她,还在问她:“是要我抱你去餐厅吃吗?”
&esp;&esp;她皱眉,“你怎么就惦记这一件事?我不吃不行吗?我不饿不想吃的时候就不吃!”
&esp;&esp;她又不自虐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更不是不知道饭在哪里,她只是暂时没胃口而已,她说了很多遍了,等我觉得饿了我自己会要东西吃的!
&esp;&esp;为什么对孕妇连这点尊重都没有。
&esp;&esp;活人还能在家里被饿死不成,他们一个个的都把她当成两三岁不会吃饭的小孩子管。
&esp;&esp;尤其她爸妈也很烦,怎么她真的两三岁时没见他们回国喂她吃过几口饭呢。
&esp;&esp;程愈川懒得再和她掰扯,将她打横抱起,要把她弄去楼下逼她吃东西。其实这是个不算太难操作的步骤,把她朝餐桌前的椅子上一放,在她跟前盯着她,端着碗一勺勺喂她吃朝她嘴里塞,章矜之到底要吃几口的。
&esp;&esp;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刚把她抱起来,章矜之倒是挣扎得跟一只被拎起来正待宰杀的兔子似的,一直叫嚷着她不吃她不吃,程愈川一时不查,被她的指甲抓蹭过自己的眉尾,立时留下一道尖细的泛着血色的划痕。
&esp;&esp;不是很长,但又尖又细的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抓的。
&esp;&esp;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章矜之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很爱惜地检查自己那被精心养护的修长干净的淡粉色指甲,皱起眉头:
&esp;&esp;“你赔我的指甲。”
&esp;&esp;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即将耗尽:“跟我去吃饭。”
&esp;&esp;程愈川又添上一句,“你可以跟我慢慢耗,你不吃我就不走,我今天一个白天都在家里盯着你,你看看你能跟我耗到什么时候。”
&esp;&esp;章矜之哇哦了一下,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俊美的容颜:
&esp;&esp;“你是回来陪我吃饭的,还是说,饭后有什么特殊节目,你想顺便睡睡我再走,只是不好意思直说,所以就拿让我吃饭当幌子?”
&esp;&esp;她又提这件事了。
&esp;&esp;程愈川忽然回过味来,反倒渐渐有些玩味地凝视着她:
&esp;&esp;“……怎么,我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很期待让我睡你。”
&esp;&esp;章矜之别过头去,咬了咬唇:“你滚。”
&esp;&esp;他腾出一只手来探到裙摆布料之下,孕期她的体温偏高,原来是温热湿腻的。
&esp;&esp;她当即哼哼唧唧起来,黏着他黏得更紧了。
&esp;&esp;因为从知道她怀孕之后,他从未再对她做过这些情爱里才有的动作。
&esp;&esp;程愈川有些愕然地沉默许久,到这时候,他才恨自己竟然如此迟钝地才发觉她的异常。
&esp;&esp;他将章矜之放回到那华丽宫廷风格的法式贵妃椅上,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