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esp;&esp;“珠玺圣子不必多礼,兰某此次不过奉命前去,南北丘海地广辽阔,百姓安乐,得益于你与诸位婆娑境的圣僧护佑,若论功劳,珠玺圣子才是丘海子民最该感恩之人。”
&esp;&esp;珠玺看向兰芝珩:“兰少主眼睛怎么了?”
&esp;&esp;他说完,注意到兰芝珩身侧的少女,神色有一瞬的怔愣。
&esp;&esp;“你……”
&esp;&esp;当日抱梦阁珠玺与颂遇先行离开,并未见到温如瓷。
&esp;&esp;温如瓷看向兰芝珩,兰芝珩先开口向她介绍少年的身份:“珠玺圣子,是婆娑境境主之子,此次奉命来仙都参加祭天大典,他是本次祈福的主祭司。”
&esp;&esp;温如瓷对面前的少年欠了欠身:“我名温如瓷,是兰少主的伴修。”
&esp;&esp;珠玺指尖拨弄了下念珠:“久闻温姑娘与兰少主的兄妹情分,今日一见……传言不虚。”
&esp;&esp;温如瓷看向面前的少年,他剑眉星眸,一身褂袍也遮挡不住的意气风发,偏一双眼睛看过来时,夹杂着悲悯,削弱了身上的少年气。
&esp;&esp;“宿主,你不觉得他和你有点像吗?”
&esp;&esp;被系统一提醒,温如瓷才知方才见到他那一瞬的恍然源自何处。
&esp;&esp;她上前一步,开口问道:“珠玺圣子可有亲戚在仙都?”
&esp;&esp;珠玺怔然一瞬。
&esp;&esp;“家父长年于神庭伴君侧,堂兄也在仙都修习,除此之外,家中亲眷世代居于丘海婆娑境,与仙都并无交集。”
&esp;&esp;兰芝珩见少年认真回答温如瓷的问题,意外地挑了挑眉。
&esp;&esp;他与珠玺见过三次,也算对他秉性了解一二,年岁不大,性情却孤傲乖张,有时语出惊人,有时又闭口不言,最是厌烦别人打听他的私事,说什么话,何时说,全看他心情。
&esp;&esp;就是心情好时,也免不得噎得别人哑口无言。
&esp;&esp;温如瓷点了点头,是她想多了,婆娑境境主之子,怎么会是温家的亲戚呢。
&esp;&esp;“你叫温如瓷?”
&esp;&esp;温如瓷点头,又听少年道:“我叫凤玺。”
&esp;&esp;温如瓷想到兰芝珩的师兄凤岚,好似也是婆娑境出身,有些讶异:“你与凤岚师兄……”
&esp;&esp;“凤岚是我堂兄。”
&esp;&esp;珠玺看向兰芝珩:“珠玺此来仅是想与兰少主道谢,眼下也是时候启程了,兰少主眼睛看不见,止步与此,不必送了。”
&esp;&esp;他说完,向外走去。
&esp;&esp;温如瓷目送他离开,少年走到院门处顿住,回头看向温如瓷。
&esp;&esp;红枫凋零,随风翩然落于他肩上,那双满怀悲悯的眸子浮现几许茫然,他看向温如瓷,轻轻颌首,算作告别。
&esp;&esp;温如瓷看着少年衣炔消失与视线中,心中错漏了一拍,莫名有些怅然。
&esp;&esp;“宿主,我想起来了!”系统忽然开口,将温如瓷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esp;&esp;“这个婆娑圣子,是剧情中替你收尸的人,你在凡间受尽凌辱凄惨死去,尸体被扔在山野间,他入凡世历练,遇见了你,将你埋了,还替你超度了。”
&esp;&esp;温如瓷鼻子有些发酸,自己也寻不到缘由,她迈出一步,又顿住,转头看向兰芝珩。
&esp;&esp;青年手中拿着一叶红枫,适时开口:“珠玺圣子远道而来,阿瓷可否帮我将人送到寺门处?”
&esp;&esp;温如瓷将人扶到树下石桌旁坐下:“我代兄长去…”
&esp;&esp;她说完,快步跑向寺门所在。
&esp;&esp;兰芝珩撑起下巴,看着少女急促的身影,眸底划过一抹深思。
&esp;&esp;从前初见珠玺时,的确也曾感到熟悉,今日阿瓷与他皆在,年岁相当的二人,性子南辕北辙,却意外的投缘。
&esp;&esp;就好像……认识了很久,而非初次相见。
&esp;&esp;他召来院门处的墨回:“去查查,凤家与温家祖上可有过姻亲,又或是……近年来曾有过什么交集。”
&esp;&esp;墨回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兰芝珩拂袖,墨回重重咳了几声。
&esp;&esp;“是。”
&esp;&esp;……
&esp;&esp;温如瓷步子很急,具体急什么,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