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ot;当啷&ot;一声从她手中脱落,插进了石板缝里,她单膝跪了下去,勉强用手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完全倒下。
&ot;小姑娘别挣扎了,&ot;为首的黑衣人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ot;我们也不为难你,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就行。等会儿药效上来,你怕是走都走不动了——&ot;
他话音未落,苏杳忽然抬手。
她积攒了最后一丝力气,指尖捏着一张传音符——温晏给的那迭传音符——在黑衣人没有防备的间隙中猛地往空中一弹。
符纸化作一道极细的流光,像一尾银鱼一样扎入夜色,朝着昆仑方向疾射而去。
&ot;……嗯?&ot;为首那人反应过来时那道流光已经消失在天际了,他脸色一沉,朝旁边两人挥了挥手,&ot;别让她再发消息了,把人带走。&ot;
苏杳趁着他们愣神的那两息功夫,已经挣扎着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热意从丹田漫到胸口再漫到脸颊和耳根,视线也渐渐开始模糊。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痛感维持住最后一线清明,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转着——
传音符发出去了。只要温晏收到……不,只要容离还在那座城邑里……她总该撑得住半个时辰……
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朝她逼近,灰濛濛的瞳孔里映出她单膝跪地、发丝散乱的身影。
她的指尖在石板上抠出了浅浅的痕迹,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股甜腻的花香在体内翻涌着,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一点点抽走她的理智和力气。
苏杳在那片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为首那人朝她弯下腰伸出了手,灰浊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她最后咬紧牙关,把唇上咬出了血珠,然后用尽最后的清醒在心底默念了一声——小师叔。
夜色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