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狂奔,温顺地跑。
和橙感觉耳边呼啸的风变小,身体的阻力也小了,她缓缓睁开眼,马儿确实慢了下来,抬头,对上一双泛温的乌眸。
“害怕成这样,怎么不说?”
和橙听见自己细弱的声:“我不想你输。”
他挑眉:“不想?为何是不想?”
“因为感觉你是做什么都要赢的,无论飙车还是赛马,你赢了,会开心。”
宗勖白拉紧缰绳,马儿彻底停下,呼啸的风也同时停止,他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她天真清澈的眼睛渡了落日昏黄,眼瞳亮晶晶,里面只装着一个他。
他忍不住低头吻她。
“和橙,你中意我,我才开心。”
林仲熹抵达终点时,她们在半路接吻。他啧啧说没眼睇。
郑贝青那日在马场同和橙聊得还可以,两人加了联系方式后,和橙去马场,她偶尔还会教她马术。
难得有空,两人一起去店里选宴会礼服。
和橙挑了件抹胸白色连衣裙,面料轻盈单薄,掐腰处有一朵山茶花,行走间高开叉让大腿若隐若现。
穿着礼服出来,郑贝青也换了一袭冷艳贵气的黑色连衣裙。
她面无表情地在她跃然胸前流连片刻:“你穿这件礼服去参加宴会,cas会一气之下不让我在赛马届混了吧?”
和橙看着镜中的自己,“为什么?这是我自己选的。”
她凑近郑贝青,“贝青。”
郑贝青睨她,等着她继续说,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怎么?你想问我去哪里做缩胸手术吗?”
“不是。”
和橙脸蛋红扑扑,这个问题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提。
梁雨虽然有于老板,但她前段时间忙着高考,于老板花重金在花城某高中给她买了学位,怎么能在人家读圣贤书时问这种事。
卢琪没这方面的经验。
身边只有郑贝青有男友。
她压低声音:“你跟周克骐,嗯,”
她看她的胸,示意道,“会痛吗?”
郑贝青拧眉,耳朵有点红,面上依旧冷淡,“手还是嘴?”
和橙啊了声,手嘴并用怎么说?
忽略她的问题,“有时候会痛。”
郑贝青微微叹息:“他要是不能让你舒服,你就把他推开。他长得那么帅,不会像只饿狗一样乱啃吧?”
和橙差点捂住她的嘴,“贝青!”
她面皮发烫,瞧了眼周围几个面带微笑,服务周到的sa,“不要说出来!”
郑贝青笑了下,“你可以指导他,轻和重看你喜欢。”
和橙深吸气,她可不敢指导他,踹开他。
最后和橙选了套装,上半身是飘逸的白色披肩斗篷,下半身是同色系绸缎流苏裙,只露半截腰也足够惹人眼球,走路时,若隐若现的轻薄斗篷荷叶边轻摆,极其仙气柔美。
到了港口,登船。
和橙第一次见到这样一艘豪华游艇,身长大概有百米以上,有直升机停机坪、泳池、帆船摩托艇快艇。
一层是宴会专供,有舞池、钢琴,纸醉金迷,四面开阔皆可见海。
二层是娱乐场所,棋牌、桌球、影院……
三层是套房。
像把别墅搬来了船上。
两天的生日派对,宴会场人不算多,男男女女,西装华服,香艳礼裙,璀璨浮华,五光十色。
和橙挽着宗勖白从甲板进入船舱宴会,立刻有人上前恭恭敬敬打招呼。
林仲熹的社交圈,都是上流社会,能出现在游艇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正在同宗勖白交谈的男人是张右筠,看着比宗勖白年长几岁,两人说的粤语,和橙现在能听懂一些简单语句,懂得大概意思,但也是一知半解。
张右筠的目光在和橙脸上落了几秒,他身边有两个漂亮女伴,其中有个是和橙很熟悉的何书霞。
何书霞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看见和橙,而她旁边的男人,只在香港财经新闻出现过。
这一整个学期,和橙都住学校宿舍,很低调,平日里也没豪车接送,可能有,只是她没看见,或者停在别的地方,何书霞一直猜测她被人玩腻,丢弃。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眼拙,和橙的衣品比起大一刚入学那会,直线上升,不见任何logo,质地却很好,看着就很昂贵。
何书霞有些唏嘘,当时跟着梁家皓,后面梁家皓被逼出国,她在这个圈子摇摇欲坠,无意间通过梁家皓的狐朋狗友认识了张右筠。
费尽心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
张右筠比梁家皓有真凭实力,但也是个四处留情的男人,而且他身边的女人异常和谐,大概不和谐的女人他不喜带在身边,是要争风吃醋还是要社交资源她们自然掂量得明白。
这个圈子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她已经习惯。
张右筠注意到何书霞同和橙打招呼